推薦博彩娛樂_于亂世流浪

 午夜夢回,雨聲淅瀝,落在雨搭上,彙聚成滴,時斷時續的滴落著,噼啪有聲,仿如空谷的磬音,在暗夜裏回響。清脆,空濛。

可這雨,卻遮不住喧囂的蟲鳴。

樓下的草叢裏,蟲聲盈耳。吱吱——,唧唧——,啾啾——,唧唧啾啾,各種蟲聲密織成網,組成了秋夜的大合唱。它和這雨爭喧奪勢,搶了秋夜的風頭。

四圍是這樣的安靜,唯有蟲鳴,給夜填充著無限的生機。

秋蟲在告別這個季節時,做最後的歌唱,等待著來年的再現。

自春以來,推薦博彩娛樂努力的傾聽著,企圖在喧鬧的小城裏,聽到蟲兒的鳴叫,聽到青蛙的叫聲,聽到蟬兒的低鳴,可是這些天籁之音,總是遲遲,再遲遲的來臨。

最終沒有在小區旁的環城河裏,聽到青蛙的鳴唱。

記得2007年,家剛搬來的那個夏天,夜半蛙鳴,聒噪于耳,月光下臨,穿窗而入。每當半夜醒來,聽著蛙聲,看著皎月,如入仙境,我真慶幸自己選擇了這麽一個好住處。可是,這兩年,蛙聲少了,今年,蛙鳴竟消失了。

我努力地撲捉著這動聽的天籁之音,只得到城郊,到鄉下去尋找。

蟬鳴也來的太遲,我等了一夏。只是到了入秋,那些寒蟬才淒切的悲鳴了幾天,總覺得聲不竭,力不足,聽了有幾許失望。

是城河裏的水受到汙染了?是樓群的崛起,使樹木減少了?還是其它原因,讓這些自然之音遠離了我們?

值得慶幸的是,那些蟲兒躲在泥土裏,得以存活。讓這小城除了噪雜的車聲和喧囂的人語外,還有一些自然的靈氣在。

年輕時,作爲一個鄉村的農家女,我是多麽向往城市的生活,總認爲那裏是人間天堂,但當我在城裏蝸居久了,才認識到人心的隔膜,才感到自然田園才是我真正的精神領到,因爲那裏不僅有我小時候的回憶,還有這塵世裏最真純動聽的天籁之音。

我不知道這是心靈的回歸,還是在尋找一種精神的芳園?

作家劉亮程在《遙遠的村莊》裏,描繪的灰頭土臉的農人,淳樸的自然之景,樸實的鳥鳴,帶給我們多少美好的鄉村記憶。

物質的富足,帶來精神的失落。現在,我住進了寬大的房子,衣有美服,食有甘味,但寂寞常會不請自來,孤獨常伴左右。所以,在喧囂的人世裏,我總是在努力的尋找,給心靈一個支點。

越來越喜愛自然本真的東西,喜愛走近大自然,喜愛在文字裏放牧思想。

劉亮程在《與蟲共眠》一文裏寫到:“我們這些聰明的大生命卻在漫長歲月中尋找痛苦和煩惱。一個聽煩市囂的人,躺在田野上聽聽蟲鳴該是多麽幸福。大地的音樂會永無休止。”

是的,傾聽蟲鳴,生命簡單到只剩下快樂。


  于亂世,流浪,一個人。
  
  看天,色澤鮮明,亮麗中透滿憂傷,懸在你我交際的那一端,我沉默,凝望你無聲的眸子,散發出的歎息……轉身,離開,沒有淚水,亦不懂得感慨,只知道前途迷茫,鋪滿了我堅持的倔強。
  
  堅持,抑或繼續倔強,在這片土地上,有著誰和誰不曾言明的氣息。
  
  我苦笑,放縱我的淡然,任一種腐朽的味道一點一點地浸入鼻息,咽喉,最後化爲一份毒。
  
  侵蝕,五髒六腑。
  
  學會了假裝,在明人面前微笑,不去爭辯;在微笑者面前仍舊微笑,不去探尋,笑容後的淚、或者猙獰。
  
  學會了僞裝,不爲欺騙,只爲流浪于亂世中,看著深藍色鑲鑽的小禮裙在櫥窗裏放肆地嘲笑我的假裝,不哭不鬧,我,亦不懂該如何去哭,去鬧。
  
  因爲沒有理由,更無對象,只是靜靜地看著它發光發亮,感受著它被與它同樣閃亮的身子匹配、滑落,再挂回去,我笑,依舊是那深藍色鑲鑽的小禮裙,從始至終,我們不曾屬于過彼此,僅僅是——
  
  對峙,凝望,歎息。
  
  僅此而已。別無他求。
  
  路過一小盆雛菊,平凡,恬靜,我知道,它是可以屬于我的,從看見的第一眼就知道,但我只是路過,只是一個流浪者,就像那一年的天,懸在你我交際的那一端,我知道,你是可以屬于我的,可我終究還是決絕地離開,不爲自己流一滴淚,我總想去遠方尋找更好的,即使很早就明白,最好的我已遺棄。而如同小雛菊一般平凡而恬靜的回憶,注定只能是回憶,以至于很久以後,我依舊沒有勇氣將它帶回家。我依舊是那個不會流淚不會回頭的女子。
  
  想起了年少時看過的電影,在一片嘈雜的露天廣場,身旁,是來不及風幹的稻草,有著泥土的氣息,我從不貪戀任何一種氣息,除非,它關乎生命,關乎我長久堅持的決絕,而我所記得的麥田,我確定,它關乎我的未來。
  
  但又有多少是說的出寫得出的呢,亦如年少迷戀過的電影畫面,多年以後無非只有一句“什麽年代了還看這個”,不耐煩地聽一遍父親的回憶,心裏早已淚流滿面。
  
  還是面不改色,埋頭堅持著,任發絲遮住額頭,扳扳手指,時光容易把人抛。記住的,遺忘的,都已成爲內心的傳奇,早已沒有了真實感,而我的流浪歲月,于亂世,又有多少人看見過,留意過,用手指不經意地劃過。
  
  我只是想念,那一條深藍色鑲鑽的小禮裙,也許那一年,它是希望推薦博彩娛樂把它帶走的……